念亲恩
2008/9/9 20:35:54-----发布单位:网站投稿
  早想写点东西了,开始写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。。 你本是尘土,你仍要归于尘土。圣经的这句话勾起我的回忆,就从来处说起吧,父精母血造就了我们,这是多大的福啊!---我们活着的人!
  我的父母养育我们兄弟姐妹4人,我已经记不起父亲的样子,是我深深的遗憾。父亲的照片在母亲最难过的岁月里,气的扔了......,父亲72年2月3日去世,依稀听见母亲说:父亲在病危的时期念叨最多的是老小的我,大爷冒着大雪把我背到父亲的床前,父亲是有重男情结的,记忆中姐姐常说爸爸卖了一纸包的两毛钱的卤猪头肉,都给我吃了,(那时候猪肉是0.72元一斤)姐姐只是流口水的份,可见父亲疼爱我的一斑。
  还有对父亲的记忆好像茫茫雪白的一遍,父亲的棺木停留着,好多人,姑姑把我带到棺材前,说我正好有棺材头那么高,说我是父亲的棺材钉,那年父亲42岁,母亲30,大哥13,大姐10岁,二姐7岁,我4岁。
  还有的记忆是父亲特别的聪明和要强,那时候家里是使船的,搞运输挣钱养家。船就是家。水上的家。木头的船经常要用桐油油漆,那样比较奈腐蚀,我印象中的船一直是陈明瓦亮的,父亲为我作的木头的小手枪,很传神---这是后来姐姐对我说的,母亲是善良而有点懦弱的,那时候搞运输,装卸东西父亲从不肯被别人拉下,一船的石头就自己一个人装上、卸下。那时候的船没有动力,靠的是拉纤,就是船在河里走,父亲背负纤绳在岸边低着头、弓着腰拉着船行走,纤夫在许多人的眼里是传说的美好,在我心里是酸酸的隐痛,听说那时生活太困难了,父亲要强的个性,凡事都不肯落后,常年的劳作太亏了身体,有病也不肯就医,时间久了,就得了气管炎,再后来病重了,不得不就医的时候,父亲的身体已经垮了,住院几个月就走了,从我的生活中永远的消失了,看看现在的孩子们有父慈母爱是多么的幸运啊。
    依稀记得为父亲写过几句小诗:
《父亲是船》
你把家安在水上
一生注定漂泊
为了幸福的岸边
岁月在水上燃烧
      遍体淋伤的纤夫的身影
    和你温暖过我的目光
    是我永远怀念的风景
      不落的帆已经航向远方
    为了永远的
 思念的岸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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